相夫教子……。”
“这很好啊。”青年人道:“那怎么又……”
老头被青年打断了话茬,顿时不乐意了:“你说还是我说,你还听不听了?”
“您说,您说,我听着。”青年赔笑。
“听就好好挖!”老头斥了一句继续道:“说起来这位何公子学问真的不错,这一考还真就让他给考上了,据说是什么进士及第。这可把贞娘乐坏了,也不接客了,也不唱曲了,整天就在镇外等着这位何公子,这一等就是三年,何公子却是音信皆无。大伙都明白,这位何公子定是忘了前情,不会再回来了,可是贞娘不信,还是每天都跑去等。你想啊,她这么一等,妓院的妈妈能乐意吗?非亲非故的,谁愿意白养闲人那?以前贞娘红的时候姑娘长姑娘短的叫,哪怕一点重话都不敢说,生怕惹恼了这个摇钱树。现在完了,贞娘不接客不唱曲,妈妈的脸子能好吗?每天指桑骂槐的骂,吃食茶水也不如以往那么勤快了,有好几次都要叫人把贞娘赶出去了。不过就是这样,贞娘还是不放弃,每天都去等,等的呀,都快成了望夫石了。”
“那贞娘等到了吗?”青年人停了手,蹲在地上看着老头说。
“你别说,还真让贞娘等到了。”老头长叹一声道:“不过不是何公子的八抬大轿,而是他娘子的娘家人。原来人家何公子考中了之后,就被京城的大官招了女婿,在那大官的保举下做了不小的官,咱们贞娘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这也罢了,那何娘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了贞娘,跟何公子大闹了一场,何公子不欲纠缠,便写了一封信给贞娘,就是这封信那,把贞娘的命给要了。”
“怎么会呢?就一封信咋就要了贞娘的命呢?”青年人不解的问道。
“也怪贞娘是个认死理的,没有何书生,总会有张书生、王公子之类的,以她的长相身段,还怕找不到一个能托付的人?可是那天贞娘看完了信,什么都没说,也不管妈妈怎么吵闹,自顾自的回了房,连贴身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