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农工商,人生在世并非只有读书科考才能过活,我不读书,还可以做些别的营生,倒也不至于饿死。难道做不得同窗,韩兄就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吗?”智障拉着韩琦沿西湖岸边而行。
“自然不会,只是不读书,你还能做些什么呢?”韩琦皱眉道。
“哈哈,我可以做个农人,做个樵夫,甚至写字卖画来维持生计,还怕无事可做?”智障笑道。
“就你?”韩琦上下打量一番智障的身形,撇嘴道:“你这身骨怕是做不得农人、樵夫了,再说连一首诗都做不出来,还想写字卖画?”
“呵呵…… 我确实做不出诗来。”智障叹了口气,再次望向湖中道:“倒是这首词,我时刻铭记于心,借韩兄笔墨一用,我将她写出来让韩兄品鉴。”
“词?”韩琦虽然疑惑,却还是拿出了宣纸,就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摊开,将笔递给了智障:“我倒要看你能写出什么样的词来。”
接过笔,智障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婠婠和祝玉妍两人的影子,将思念溶于笔尖,智障在这张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了这首雁丘词。
智障写完,韩琦也已读完,正直弱冠之年的他,自然也是心中充满浪漫幻想的年纪,这首雁丘词让他感到心疼,更痴迷不已。西湖的烟波、初夏的暖意、还有岸边微微飘动的柳枝,无不在波动着韩琦的心弦,这是智障的字,但他却忍不住想要拿起来,挂到自家的墙上,时时诵读。智障呼出一口气,见了韩琦的模样,便道:“韩兄若是喜欢,这词便送给你了。”
“多谢张兄,我真的很喜欢这首词。”韩琦大喜,伸手去拿岩石上的宣纸,然而此时忽然一阵风起,不知从哪里刮来的风沙,两人不由伸出袖子来挡住自己的口鼻,待风息后,石上的宣纸便不见了踪影。智障见韩琦满脸失落,便笑道:“韩兄不必如此,我再给你写一次就是了。”韩琦大喜,再次取出宣纸来扑在石上,这一次他用手压住了纸,待智障落笔之后,连忙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