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突厥,杀可汗!”七百人的怒吼,压过了北面战场上的喊杀声,犹若惊雷震惊天地。乌骓碗口大的蹄子重重的踏在朱雀大街的石板路上,载着智障如风一般踏过长街,刘老实与七百雁门故卒紧紧相随,他们不自觉的摆出了锋矢般的阵型,一如往昔。
李神通亦是沙场宿将,然而他却从没见过这些军士竟然如此的渴望战斗,似乎互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教训不听话的小混混。这些人甩都没甩自己,就跟着那个和尚走了。“打了这么多年仗,难道我就那么差吗?”李神通心中不忿,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大喊道:“去问问李靖,他的人死干净没有,死干净了就别挡道,老子还要去杀突厥蛮子呢!”
朱雀大街人满为患,智障和七百故卒便绕过了安平坊,从坊间小路来到了战场旁边。拒马挡住了朱雀大街和坊间小道相连的路口,而对智障来说,这是一把完美的“暗器”,黝黑的长戟自下而上,撩在据马上,拒马便如炮弹般横飞出去,百步宽的朱雀大街,对面便是玄武门,十余名玄甲军正在门口厮杀,阻挡突厥人进入宫城,突然间他们发现一坨硕大的东西急速朝自己面门飞来,以为是突厥人的什么武器,众人急忙举起自己的武器去挡,却发现那东西轰的一声装在城门右侧的宫墙上,上面满是突厥人的尸体,而自己面前则出现了一趟空地,没有任何突厥人的空地。
顺利来到朱雀大街上的七百故卒顺势在智障身后结成锋矢阵,以智障为箭头沿着大街向北发起了冲锋,毫不在意自己背后已成孤军之势的突厥人。长戟如车轮般旋转挥舞,在战场上,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武技,只要力道够大,耐力够足,盔甲够坚硬,以一当百则并非神话,而智障正是这样的人,就算赤身裸体,突厥人的刀剑也难伤分毫。七百故卒熟练的砍杀着智障遗漏的突厥人,与智障一起像推土机一样清理着长安的朱雀大街。
“保护他们背后!”玄武门内,那名提醒李世民入宫的中年武将压不住自己激动地心情,发令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