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不知,拨马再战,而张善安握枪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原以为军中莽汉不会什么武功,最多力气大点罢了,却没想到这个阚棱不但力大,武艺更加精纯,方才一个照面,阚棱瞬间劈出三刀,每一刀都力道十足,张善安虽然一一接下,但心里却陡然生出了寒意,他不知道自己已然受伤的手臂是不是还能接得住对方的快马长刀。
怒极的阚棱没有给张善安机会,趋马疾走,转眼又是刀当头一刀斩落下来。举枪磕开,来不及回神,阚棱又是一记横斩,张善安使了个铁板桥让过,但阚棱落像自己腰腹的陌刀,张善安却再也避不开了,眼看着就要被阚棱一刀两断。此时破空声从耳边传来。“当!”的一声,一条黑色长枪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是这杆长枪把张善安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杆枪的形状奇怪得很,通体黝黑,枪头就像是一颗黑色的菱形水晶,也不知道是如何跟后面的两条钢链连接上的,钢链与枪头一样是黑色的,泛着亮光,两条钢索相互交织纠缠在一起,可刚可柔,变幻莫测;坚硬时与阚棱的陌刀相撞亦不会弯曲一点,柔韧时只需一抖,钢链便如丝绸般绵软,可以随心所欲的攻击对手的任何一个位置,让阚棱的大刀像劈空般无处着力。阚棱虎吼练练,却突不破锁子枪的阻挡,而他自己则满身伤口,那枪头如闪电般迅速,阚棱只一愣神,双肩便被枪头刺破,鲜血喷涌。
“大兄小心!”王雄诞在阵中高喊着,便催马如电般踏上战场,与阚棱一起应对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富家翁的使用一把怪枪的中年人。阚棱只攻不守,王雄诞则在一旁维护着阚棱的安全,从小培养起来的默契让两人联手的威力大增,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增幅。而眼前这人却像没事人一样,链子枪上下翻飞、鬼神莫测,把阚棱和王雄诞困在一起,那人却是一脸轻松。
虽然早有准备,但阚棱和王雄诞的武功却让左游仙抹了把冷汗:幸好没在城内就动手,不然这以两人的武功,不但不能消灭他们,恐怕自己还会伤在二人的手里。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