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今后生活起居问题。
然而自己呢,却是一只一心想要离开且连招呼都未打走得一声不吭的白眼狼。内心哽咽,缓身起来。
她如此难过不过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处境,加之,雁无痕是真的对她好,可是,她还是暗地利用雁无痕,难道雁无痕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吗?
看着伸向自己的手,那掌心上呈有一块雕刻着兰草的玉佩,在底部还有着‘无痕’的字样。接着对方就拿起若梦的手,将玉佩搁在她的手心。
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思,紧接着望着他转身,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般,在提步离开的同时留下最后一句话:“它足够让你,过得好好的。”
早已两眼噙着泪光的若梦,被这句话击垮了最后一道防线,泪水连绵不绝的在脸颊上肆意泛滥。
丢下包袱,从后方紧紧地环住雁无痕,侧脸靠在宽厚男子的背上。
他被女子突来的动作一怔,看着腰间犹如削葱的双手,剑眉微拢。
随着夜风,背上的凉意感官传来,他知道她一定在哭,她极力隐忍的抽泣声逃不过他机敏的耳朵。
这次,是出于一个人的本能做这样的事情,这大概是若梦唯一一次没有利用这个男人,故意做出这样的动作了,若梦有些愧疚,但是想到宁国侯,那样的理性,让若梦心里决心,对雁无痕只能放纵此刻的情绪。
“不走了,说什么我也不走了。”听着她万分抱歉的话语,实际上,她会走,迟早会走,宁国侯身边是不能待着的。
雁无痕转身将她融进怀里:“无论发生什么事,直面和我说,不然,会担心。”
女子一边呜咽一边在他怀中拼命摇头。
“回厢房歇息吧,明日我就要暂时离开一些时日,倘若有事,找夕颜。”拍了拍她的背,扶着她的双肩,两人隔开一些距离,对着两眼猩红的若梦讲道。
找夕颜?雁无痕是真的不会察言观色,还是太过信任夕颜,夕颜是宁国侯安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