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跳远选手一样,有多远冲多远,落地的那一刻,如同火箭一样朝阳台奔跑了过去。
撕拉,拉开了窗帘。
下午的太阳最耀眼也是最毒辣的时候。冲着阳台跑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子跨出了房屋,站在阳台上,双手放在栏杆上,就差那么一翻身,跳下去。
可是即使如此,她也停顿住了身子。
猛烈的太阳灼烧的得她皮肤发热,那么贴切的感受阳光。
此时她的身上,被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怎么会忘了这么一回事?只想着跑,可是她这样能够跑到哪里去呀??大白天的,她总不可能真的这么出去吧?
会吓跑一堆人的吧。
脑袋上飞过了无数只乌鸦,都像是在嘲笑和疾风她似的。‘呱呱呱……’听得她心里就开始烦躁了。
怎么办?怎么办?是要这样子跑?还是这样子跑?
“浅汐,你不打算跑了吗?呵呵,既然有勇气到阳台,怎么没有勇气跳下去呢?”南宫绝从床边走了过来,他斯条慢理的走着,步伐是那么的绅士,完全看不出是要做那等禽兽行为的人!
浅汐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双手也反抓着栏杆,眼看南宫绝越走越近,可是她的心里只是越来越紧张而已。
紧张感让她完全忽视南宫绝话,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背部上,逃与不逃之间摇摆不定,逃了的话,就算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不逃的话,又躲不过他的魔掌。
很快,南宫绝已经走到了阳台,他缓步走到浅汐的跟前,视线打量着她此刻狼狈的摸样,凑近她,单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冰冷中带着戏谑。他的声音也是冷的刺骨,但是不乏其中带着许多暧昧之意:“浅汐,你可真调皮呢?比起在床上做这种事,看来你更加喜欢在这里。”
她如同被五雷轰顶,在这里做?鬼才喜欢在这里做呀!等等,她根本就不要做好不好?心里越是去辩解什么,耳朵也全部红了,果然还是要逃!!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