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公子成忽然问了一句。
姬桓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公子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也不知道先王他们是如何逃出犬戎军营的,他们若是和你在一起,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子昭,你也不知道王后在哪儿,对吧?”
没等姬桓说话,姬掘突忽然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向桌案,“那亡国妇人爱去哪儿便去哪儿吧,总之不要再回宗周来!”
姬桓不解,挑眉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宗周大势已定……已经容不下她了。”掘突说完,叹了一口气,捡回杯子,又自斟了一杯。
“子昭你有所不知,诸侯在镐京盟会,已经立王子宜臼为周天子,以王子余臣为摄政,此谓‘大势已定’。”公子成解释到。
“天下之事,就算放着不管它也不会跑走,子昭,你我兄弟二人险有生死离别之分……去他的礼数!今夜无论如何都要痛饮一番,一醉方休!”姬掘突言罢,又连敬了姬桓几杯。
公子成也为姬桓敬了一杯酒,笑道,“你不知道兄长他有多担心你,在得到你脱离危险的消息前,他可是数日间都不曾合过眼啊!”
姬桓自然知道郑氏兄弟对自己的关心,却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皱着眉头将酒饮下,随后按住杯口,“伯兄、仲兄,子昭不能多饮了。今日我们二人失礼于军前,一来为拜谢伯兄救命之恩,二来是送还受伤的将士。子昭还有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他日再来‘奉挚’谢罪!”
“这么急?你伤病初愈的,到底要去哪儿啊?”公子成问道。
“宗周镐京。”
公子成眸光一动,试探道,“你这是打算奉天子诏命,袭承虎臣之职了吗?”
“不是的,我是要去镐京南郊找一样东西。”
“南郊?那地方都烧成了废墟,堆起了土台……你要找什东西啊?”姬掘突的舌头已经有些大了,但头脑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