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去。
看着那人掐着喉咙极为痛苦,庸磐虽气急,但也心下不忍,他扭头看向坐在上首的卫侯姬和。
“你喉骨已伤,速速滚去瞧医师去罢,三日内尚且有救。”,姬和乜斜着眼睛盯着那吐血的小国国君。他声音虽小,却中气十足,周身散发出一股威严,“褒姒其名,岂是你们能够直呼的?她是周人的王后,母仪天下!老朽不想再听见有人诋毁她半句!”
与此地氛围截然不同的,是太华山下的那个小院儿。庭院中支起火堆,火上烤着的羊腿金黄酥脆滋滋冒油,一旁的铜鼎中翻滚着白汤,桌案上的温鼎中放着炙好的肝膋,以及用来蘸食的醢酱。
缙黎端出了一个小方盘,上面立着几个陶制容器,里面都是些腌渍小菜用以佐餐。另有几个小陶簋摆在一侧,粱、麦、菽、黍,各色的粮食被蒸熟摆放在整齐。
缙黎将饮食摆好,退到姬桓身边。看着桌案旁那正在胡吃海塞,大快朵颐的白发老者,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这是……吃了多少啊?”缙黎悄悄问道。
“差不多是咱们三个人五日的饭量,下午你去后山那会儿,他还吃了好些盐梅子……”
缙黎想象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少主,这位老先生您以前认识吗?”
“眼熟,但是……”姬桓努力回想,只觉得那老者很是面善,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老者年纪虽大,耳朵却灵得很,听见他俩的话,笑道,“你三岁那年我还抱过你,不记得了?”
姬桓摇了摇头。
老者又道,“听说王上还提前为你安排了冠礼,赐了字,以后要叫你姬子昭了?”
老者说话间,两大碗主食已经下肚,嘴里鼓鼓囊囊,说话时饭菜还掉了出来种了一地。
“不敢、不敢……”姬桓忙答道。
太史伯阳将手中铜觚一放,看着那老者说道,“你这老东西消失十年,音讯全无,如今跑出来,就是为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