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空拳,不是这怪物的对手。何况少主用药急切,万不能与这怪物纠缠过久。缙黎测过风向,心中有了主意。他小心翼翼的脱下身上的皮衣,又将存放仙草的玉匣抽出来握在手里,随后长吸了一口气,用力将手里的皮衣扔了出去。
那巨蛇见到皮衣顺着皮衣的方向,振翅跃起,一口便将那皮衣吞入腹中,身躯力道之大将缙黎所在的那颗大树生生拧断。缙黎趁着树干倒地,一个鱼跃窜出,静伏于地隐蔽身形。待巨蛇走远后,缙黎不敢多做停留,飞也似地逃离此处。沿途不忘绕些远路,将身上的零碎物件丢落在地。
天明时分,太史伯阳早已等在小院门口,却见缙黎飞奔回来,脸颊、耳朵、手指皆冻得通红。
“取个药罢了,怎么弄得如此狼狈。”伯阳招了招手,一件厚实的外袍从屋里飞出来披到缙黎身上。
后者摇了摇头没有答话,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一面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一面将手里的玉匣递给伯阳。
“好孩子,先随我进屋,你且在炉边烤烤火,”太史伯阳带缙黎进了正屋,缙黎先看了看榻上的姬桓,然后才去另一边的炉子旁坐下。
伯阳打开缙黎带回来的玉匣,见到除了植楮外,还有另一株草药,面上先是一惊,紧接着又是一喜,道,“孩子,这‘养神芝’,也是在那片琼田里找到的?”
缙黎点点头,“回太史公,它就长在植楮旁边。我……不知怎的,我见此株芳香扑鼻与众不同,我就将它采来了,不知……”
“甚好,甚好!此药对桓儿伤势大有帮助”言罢,太史伯阳看了看匣子里的养神芝,忽又自言自语道,“此株少不得十年长成,我真是老了,先前去琼田时,竟未发现此物……”
与此同时,华山半山腰的一棵老松树上,红衣女子点足立在树顶,对旁边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笑道,“怎么,不是说好不插手的吗?”
女娃娃扬了扬小小的下巴,“不过是蘑菇的一根头发罢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