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番,问道,“可还能动?”
缙黎吸了口气,刚刚被踹的那一脚正中胸口,幸好自己反应还算快,横刀挡了一下,不然还不知要断掉几根肋骨。
吸了几口气,都只是觉得隐隐作痛,约是没什么大事,于是缙黎撑着刀站起身来,向姬桓行了半揖军礼,“见过少主。”
姬桓摆了摆手,正想说点什么,这一抬手却正巧让缙黎瞧见了他手臂上的伤,缙黎瞬间瞪大了眼睛,不由惊呼,“你的手……”
姬桓愣了一下,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只见伤口已经变黑,黑色的部分正缓慢的向外扩散,刚才还只是普通的刀伤,现在以及变成两指宽,宛如烧焦一般。
伤口变成这样,却毫无痛感,大抵是刚刚被那卒子下了什么咒术。姬桓皱起眉,抽出腰间的匕首,借着旁边余烬的火苗烧红了匕首,随后一咬牙,将焦黑的部分连带周围的皮肉一并削了下来。
殷红的血顺着姬桓的手臂流下去,滴到地上与雪融到一起,姬桓见新的伤口没有焦化的迹象,这才擦了匕首上的血,撕下一段里衣给自己包扎。
“缙黎,缙云氏后人。”姬桓给自己包扎伤口,大概真的太疼了,说话的间隙他抽了一口凉气,“我见过你,也见过你的父亲,”给绷带打结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王架旁边的虎贲军尸首,“跟我一起去救大王,遇到犬戎,我尚可护你。”
“我要带我爹回家。”缙黎蹲在自己父亲尸体旁,抹了把眼泪,“我爹得葬进族人邦墓里。”
“你自己连骊山都出不去,何况还要带上你父亲。”姬桓看了看见黑的天,皱眉说道。
“我要带我爹回家!”
“你知道之前东边传来的号角是什么吗?那是犬戎部队集合的号角,用不了多久这附近就会出现很多犬戎的卒子。”姬桓拧眉,包扎好伤口后理了理衣袖,朝缙黎走了过来。
缙黎皱眉瞪着姬桓,红着眼喊道,“我不管!我要带我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