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赶去。
路上确实看见很多散兵,但各地都在有序组织收纳这些人,胡嘤嘤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快到杭城,温言得了信接上她,见面的时候将她上下打量。
“没受伤吧?”
语气中的关心也十分真切,上一次分别的时候,胡嘤嘤想着以后跟温家在没什么牵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她的动向温言一清二楚。
“没事。”
她腰侧有伤,不算严重。温言松了口气。
“温家眼线来报,说你打了胜仗,王爷让我加强杭城防卫,将溃散的人马收编,目前已经收编了将近两万人,你不用太过担心。”
胡嘤嘤敏锐捕捉到他话里的几个点。
“温家的眼线如今全握在你手里吗?杭城的防卫也在你手里?”
温言眉头挑了挑,看着她严肃道:“不全在我手里,祖父手中有一大部分,我是到了杭城之后重新联络当年的眼线,重新铺起来的网,我手里的人都是叙倾的人。”
胡嘤嘤听他王爷叙倾来回切换,联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寻常,也不再多问。自己给他的东西倒是能牵制温公,但是言叙倾还要用温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温言对她神秘一笑,说道,“叙倾虽然没问,但我知道他早就想着你回来,你回来他会很高兴。”
对他明显的替言叙倾说话,胡嘤嘤不失礼貌的笑笑。
“他在哪儿,我有事儿问他。”
温言劝道:“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
胡嘤嘤瞪他。
“好,我不说了,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说去,就是要打架我也不管了!”
胡嘤嘤头疼的扶额,心里苦恼的紧,她脑门上挂着大大的已婚两个字,跟言叙倾的相处也尴尬的要命。
“他在哪儿?”
两人奔向杭城,直奔行宫,胡嘤嘤跳下马,把缰绳扔给门口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