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没有能找到能撑下去的妖兽皮革。
玄傅正在苦恼的时候,看见了当时芹姨留给自己的皮革,用剪刀剪下来一块。
在玄傅看不见的地方,玄傅的手臂之中再度浮现出当初神秘人缠在他手臂上的细丝,排列出一个又一个的菱形结构。
“爹娘,你家孩子的左手保不保得住全靠你们了。”——半炷香,一炷香,两炷香……
玄傅头一次知道等待的痛苦。
一个上午过去了,父母留下的皮革依旧没有崩坏,除了手上偶尔会有阵痛之外,脑海中的低语几乎听不见了,如果用心仔细去听得话,那股神奇的回声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少爷,少爷,我找到了。”
一位侍女拿着一卷盖满灰尘的卷宗,火急火燎的推门而进。
“先别急,小青,你看少爷这样帅么。”
玄傅向侍女展示着绑着妖兽皮革的左手。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笑。少爷你看,这个卷宗上面记载的事件,有个人跟少爷现在的症状极其相似,您看看。”
侍女小心翼翼的将卷宗递了过去。
“右手没事的。”
玄傅也发现了,自己的左手好像会吸收某种生物体内的东西,也叫人拿了各种牲畜来进行实验,体型越大的动物坚持的时间越久,每吸收一次玄傅就感觉自己手上的疼痛越无所谓,到后面玄傅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实在不行砍了也不是不行。
“去吧,把午饭做好,顺便去镇上看看,锻造的李师傅回来没,回来了让他来一趟我们着,就说我请他打造一个臂架,酬劳他看着办就行。”
玄傅一边接过卷宗一边示意小青退下。
“对了,少爷,早上好像有个自称天玄门的说是要找我们玄府的主人,当时想着您还在处理伤势,所以就让他在大厅里等着呢。”
玄傅也好奇,天玄门的人?自己不记得有跟天玄门有交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