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
中年丹师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看向穆许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为首的玄丹宗弟子怒声道:“我张松在青阳城炼了十几年的丹,从未冒充过任何宗门!你们玄丹宗弟子欺人太甚!”
那为首的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穆许的丹火震慑,又被张松质问,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他知道,今日之事,是他们理亏在先,若是闹大了,传回到宗门,他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今日之事,是我等鲁莽了。”他咬了咬牙,对着张松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地道歉,“还望张丹师海涵。”
张松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并未原谅。
穆许见状,掌心的丹火缓缓收敛,大堂内的温度也随之降了下来。他淡淡道:“砸坏的丹炉,损毁的药材,该如何赔偿,想必不用我多说。”
“是是是。”为首的弟子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张松,“这点银两,还望张丹师笑纳,权当赔偿。”
张松看了看那锭银子,又看了看穆许,见穆许微微点头,才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
那为首的弟子如蒙大赦,对着穆许和张松拱了拱手,带着一众弟子灰溜溜地离开了悦来客栈。
直到玄丹宗弟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大堂内的食客们才回过神来,看向穆许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这位丹师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厉害,怕是来头不小啊!”
“那可是玄丹宗的弟子,说压就压了,真是厉害!”
“刚才那丹火,简直太吓人了,我感觉头发都要被烤焦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穆许却充耳不闻。他走到张松面前,问道:“张丹师,你没事吧?”
张松连忙拱手道谢,感激道:“多谢丹师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若非丹师仗义相助,我今日的心血怕是要尽数毁于一旦了。”
“举手之劳罢了。”穆许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