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月走上前,恭敬一鞠:“想必这位便是大掌柜了吧!在下瞧上了贵楼的一个艺伎,想买下来带回家去,可无论在下出多少银两,二掌柜怎么都是不同意,竟还叫打手与我们为难,这是何待客之礼啊?”
古掌柜反头看向二掌柜,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必二掌柜做的那些腌臜事,他也知道了个八九分,为将这事化小,便笑着和解道:“一个艺伎而已,十两银子,足矣!”
“好!不愧是大掌柜,就是爽快!”阮月笑道:“不过这里的亏损,本公子届时也会补给你们,不过……”
“大掌柜,在下还有一场生意要与您谈谈,可不知您何时有余闲?”阮月满面笑意。
“哈哈,今日公子怕也是乏了,待阴日公子再登酒楼,老夫设宴亲自款待,替二掌柜向公子赔个不是了!”
“阴日?好,就阴日,在下告辞!”阮月带着阿离桃雅回到郡南府中,换回了女装。
桃雅忽然跪下,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多谢郡主几次救桃雅于危难!”
阮月微笑着点点头,旁边阿离插话:“桃雅,以后你在这郡南府值事,便同我一齐伺候郡主,可不能有半点差池!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遵命!阿离姐姐!”桃雅刚一语落地,只见惠昭夫人的大丫头兰儿急忙跑进了内院,大喊着:“郡主!夫人不好了!”
惠昭夫人的屋外堵满了人,见几位大夫相继从卧房走出。“母亲怎样了?”阮月急忙上前问道,其中一个大夫则站了出来,问道:“夫人是否曾患有喘症?”
“母亲这病已是旧症了,不过已好了二三年了,难道这次晕厥是喘症又发作吗?”
大夫道:“据脉象可知,夫人是气滞血瘀、心脾两虚、肝郁脾虚,故常常是心口疼痛,常年郁结于心随而引发了旧症。”
阮月怔住了,喘症本就不易好的,当时全因师父的奇药,母亲才可大愈,但是师父远在南苏,年岁又大了,怎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