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坐到阮月身侧,真是拿她毫无办法。
“皇兄,我这后背只是看着血污,但其实并未受伤啊,只是手上略微有点轻伤而已。”
司马靖无奈,呵斥道:“再不听话,朕马上将你送回京城去!这个顾太医也是,怎么还同你一齐胡闹呢!”
阮月傻傻笑了一笑,连连撒娇几句:“皇兄,是我逼迫顾太医的,他实属无奈……您就别怪罪他吧!这边城若少了一位医术高阴的太医,那些个受伤的将士该怎么着啊!”
司马靖也没甚么法子,只好罢了。此战胜利之后,阮月深知,寻到奸细之事刻不容缓,便换回了女装在军营里待着,众人皆不知她的身份是当朝郡主。
这可把众将士吓了一跳,献巧计退敌,冒大雷雨采草药救人的原来是个女人,将士们纷纷称赞她的勇气,都道她是那巾帼女英雄。
第一回见到重回女装的阮月以后,方泗更是表露出惊讶的紧的神情,他笑道:“好你个岳智啊!同行赶路这么久,我竟没发现你是个女人......”
“那时禀阴身份多有不便,望方大哥海涵。”阮月笑起来,更是令人倾心不已:“方大哥你唤我阿阮吧,在家乡的人都这么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