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自己的同事,让同事想办法去打报告。
留下的两个警察见陈嘉是自己的同事,可能对陈嘉也是有所耳闻,毕竟陈嘉这两年窜的很快,是出了名的先进,所以得知陈嘉的身份之后,对陈嘉和我也是客气起来。
最终,这件事儿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被办妥了,女人带着手铐,裹着衣服,被送到了医院。
她已经得知了自己孩子的情况,情绪很是崩溃,来的时候已经哭得不行了。最终,在孩子的病房门外,我们听到了这个母亲无能为力的哭喊……
……
第二天一早,御景山庄内。
秃鹫站在白独眼的面前,脑袋上缠的里三层,外三层,虽然狼狈,但是腰杆子却挺地笔直。
白独眼穿着一身便装,坐在梨花木椅上,开始仔细检查两个秃鹫送上来的牛皮纸袋。
白独眼虽然只有一只真眼,但是这只眼睛如炬,自己打量着两个牛皮纸袋好几遍,这才小心翼翼地撕开封胶的袋子,一边撕,还一边检查开口有没有被人打开过。
秃鹫在下面,并没有多嘴说自己昨晚已经检查了一个晚上了,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良久,白独眼终于是把两个袋子都打开,然后拿出来了里面的文件,开始大致地扫了一遍。
虽然没有细看,但是几百页文件合同下来,也是足足花费了白独眼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一个多小时里面,秃鹫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等待着白独眼发话。
“不错。”终于,白独眼把东西都放下了,瞥了一眼一个牛皮纸袋上的血迹一眼——那是昨晚,秃鹫脑袋被彭雨打伤,弄上去的。
“这件事儿,你干的不错。我都检查过了,两个袋子都没有被打开过,合同也没有丢失一页,想来,彭雨应该很聪明地没有打开它。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儿就能这么过去了,以后不用再提。”
秃鹫松了口气,微微一笑,说道:“没有问题就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