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今天就动了,你要跟我干仗还是咋的?”
刘立帆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笑道:“周宸宇,你这意思,是要来大的呗?我觉得事儿不单单是今天这事儿吧?”
周宸宇点头道:“今天的事儿不值得动手,但是其他的事儿就不一定了。你挡我路了,借着今天的功夫,我想弄走你。”
刘立帆哈哈一笑,说道:“这么大的手笔吗?什么事儿,我心里有数,我不想跟你干仗,毕竟还有大半年就该毕业了,那么安安稳稳的不行吗?”
刘立帆的话,外人听起来是有点服软的意思,但是其实也不能算是。
他知道,周宸宇说的是学校超市的事儿,周宸宇想拉着应能干,他刘立帆也想拉着应能干。这么整,肯定两个人看谁都不痛快。但是因为这事儿,在快要毕业的时候再干起来,那明显是不合适的。至少,刘立帆是不想打。
再怎么着,他也是侦缉队大队长的儿子,家里也算是有点背景,不至于因为一个学校的超市搞的自己冒着被学校开除学籍的危险,非跟周宸宇干仗。
而且,要是干起来,倒霉的不光光是自己,还有自己一帮朋友。仗,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没有原则性的问题,谁愿意拉着自己朋友硬来呢?
周宸宇见刘立帆这么说,想了想,也是有点犹豫了,终于是说道:“好,那就不说这事儿。咱们就事论事,今天这事儿,你想怎么着?”
刘立帆说道:“这个就比较简单,谁的事儿,谁来处理,你别替人出头。咱们之前也是说好了,高二高一这边的事儿,谁也别搀和,没意思。如果说,你出手动别人,那我也懒得管,你随意,但是张阎他们,我话就撂在这儿,我罩了!我对朋友啥样你也知道,他们惹了事,他们自己摆平,我不管。但是一个级别有一个级别的处理事儿的方式,他们那个级别的人扒拉他们,被打了就自己找朋友去。不过要是有别的级别的人扒拉他们,那我就得出来了。”
“周宸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