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能的表现，别说太多借口！”

对，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成功和失败。不需要其他理由来衬托。

“是。”

“好孩子，其实，我是关心你的。你要更努力才好啊，别忘了，你想要的。”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抬手轻抚在李艾胸前。提醒李艾自己所在的位置。

李艾点头，不过，最近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是不是自己哪里坏掉了？“王夫人，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自己，一定是坏掉了，不需要有任何情绪的人，开始想寻找着自己的疑惑的答案。

“什么问题。”李媄眼中透着丝不悦，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如果我死了，王夫人会不会有点心疼？”

会议结束后，萧雁拿着文件准备走回办公室内，不过在路过仓库杂物室的时候，恍然间看到里面有人，这边路过的人很少，萧雁不禁将视线固定在缝隙中的李艾身上。他在这里做什么？

萧雁将想进去询问，不料...

“啪！”那张俊俏的脸上猛然甩过来一巴掌，之后的声音，萧雁听的更为清楚“你要想死就抓紧时间去死给我看！别在这里浪费地方。记住你现在该做的事情！”

想死就抓紧时间去死。不要浪费地方...

这，怎么能是一个母亲对孩子说的话？萧雁怔神。

里面的李艾抬手轻碰了下侧脸。“是，我知道了，王夫人。”

从小就被教育，自己不需要有情绪，不需要有感情，只需要听从她的话，做她喜欢的事情足够。

那句口中的王夫人，听起来异常的刺耳。

“李艾，你寄托着我的希望，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总是这样的话，李艾怔神，为了不让她失望，为了看到她对自己敞开的笑脸，李艾无论做什么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