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知道了，导演。”

如同小丑，被娱乐着，戏弄着，sarly当然有舞蹈的基础，所以晃动的腰间带着几分魅惑，本件简单单薄的儒裙，要显示出无尽的媚态，要去打动众人，让众人领略到自己的妩媚为自己沉沦。

自下而上缓慢掀起的衣裙，自右肩缓慢露出的骨感肩膀，抬手屡着自己的发，扬起魅惑的脸庞。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屈辱，伴随他们的笑更加深刻。

直到引来了众人的视线，直到sarly只剩下身上的三点式。

导演才一声‘咔’切断了继续下去的表演。

光头导演笑着站起身，拿出张名片走到sarly身边，抬手将名片放在sarly深沟处浅声呢喃“明天，联系我，我等你。”

“谢谢导演。”机会来之不易，sarly点头道谢。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sarly已经麻木，不顾忌别人的目光穿好粉裙，转过视线望向王尊“走。我们去下一个场合吧。”

她很坚强，在一次次的打磨中越来越懂得自己的位置。

王尊点了点头“好。”

最后一个导演，一直在不停的灌sarly酒。之后，说要带sarly去洗手间。可是，两个人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王尊心生怜惜，并不是出于喜欢，而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爬上高处，殊不知，高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到最后，或许我们什么都丢了，什么都没有。

当最后一位人面兽心的导演归来对王尊道别离开后，sarly依然在洗手间。

所以，当王尊打开洗手间的屋门，只看到sarly趴在马桶上痛哭，洗手间传来难闻的气味。

“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王尊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sar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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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钢琴声四散，静谧的夜中似乎只要听到这样的旋律就会感觉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