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绯红色。
“我想......”
辞棉看着铭河,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不过辞棉在这方面也是个白板,唯一的涉猎就是这些年看的话本子,不过那些内容也是零星的。
她终于慌了起来。
“铭河,你冷静,你冷静。”
铭河伸出手,想要抓住辞棉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是这么做了。
他连忙将手松开,背在身后,两个手相互扣牢,只是身体依旧压在辞棉身上,头埋在辞棉的脖颈间喘着热气,精神涣散。
“乖徒弟,乖徒弟,听话啊,你先放师傅离开,在这乖乖的等着师傅,师傅马上带入回来帮你。”
铭河听到她要走,立刻又不情愿了起来,尤其是听到与赤菁相关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难以克制的激动。
“师傅,陪我,陪我......”
他单调的重复着,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一种热烈的情绪涌了上来,迫使他遵循自己的本能,终于再一次将辞棉牵制住,紧紧的压在床上。
“师傅,我不想离开你,你别走......”
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辞棉头都大了,可是看着铭河红着眼可怜巴巴的.......
等等,他哪里可怜,可怜的明明是我好吗?!
辞棉感受到自己的手紧紧的被压在床上,自己的脸也变得通红,两个人急促又热腾腾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自己的小徒弟,他俨然已经是一个精壮的男子了,熟悉的五官被无限的放大在眼前,只是这一世的铭河一直听话,乖巧,如今看他红着眼微张着嘴,那股子极力忍耐抗拒的样子,比之前的冷冰冰的铭河,要看起来有血有肉,惹人怜爱的多。
对了,我可以用法术啊,我可以用法术唤赤菁来,我可以用法术唤赤菁来。
辞棉愣神的时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