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辞棉呜咽着继续控诉道。
“怎么我到哪她就在哪吃小孩啊,好不容易上一次快把她打死了,又来人给她救走了......”
赤菁心想着分明是你追着人家来的这,过来降妖除魔,结果却因为这样的小失误中了毒。
不过见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继续的安抚着。
铭河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他从未见过辞棉这副样子,或许这个猪兄,真的是对于师傅很重要很特别的人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心灰意冷,心情一不平静,那股泻火就窜了上来,惹的人烦躁。
很热,但是铭河的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太少了,从小到大最该叛逆探索世界的时候,都是和弟弟还有辞棉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了解这些东西,所以他并不清楚自己这种感觉到底代表着什么。
“对了,铭河呢?”
辞棉突然回想起在和狐妖对战时的种种,想起来了狐妖对铭河心怀不轨,之后怎么样了?
铭河本来觉得自己身处于寒潭,心已经被冰雪覆盖,可是辞棉的这一句话,又让铭河觉得瞬间解冻,春暖花开了起来。
如果他是一条小狗,此刻一定欢愉的摇着尾巴。
“师傅,我在。”
辞棉终于放下心来,随后呼出了一口气,但是立刻发现少了一个人。
“那李兴旺呢?”
赤菁知晓她问的,或许是被自己丢下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如何作答,而铭河回答的干脆利落。
“兴旺师弟没有跟上来,师傅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哦哦。”
辞棉缓了缓脑子。
“昨天隐隐约约觉得他来救我们了,可能是昨天头疼,误把猪兄当作兴旺了。”
辞棉说着看了赤菁一眼,两人目光相对,相视一笑。
小铭河的狗尾巴又耷拉了下来。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