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降低了。
“你若真是害怕,那便留下来吧。”
辞棉本想着客套客套,已然准备更衣睡觉了。
“好。”
铭河突然应下来,低下头去,他脸上的表情非常正派,淡淡的红晕散在脸上,带着点矛盾的稚气可爱。
辞棉傻了。
但是这个时候总不能说,我就是跟你客套客套,于是她只好默默收回了本来欲解开自己口子的手,合上了衣服。
好在床还算宽裕,两人一左一右睡得并不会太挤。
虽然之前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真挤在了一张床上时,心中就有些后悔了。
有点紧张,总不是太自在,辞棉觉得自己脸也红了起来。
偏头看铭河闭眼呆的十分安详,呼吸均匀,不知道是睡着了是没睡着。
辞棉舒了口气,转过身去,准备开始睡觉。
早上,辞棉半醒不醒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自己怀里钻。
她迷糊着睁开眼,发现铭河正死死的抱着自己,两只手环住腰,头正想方设法往辞棉怀中挤。
辞棉有点吓清醒了。…
我的大徒弟啊,你还以为你是六七岁的小孩呢,都十九了,不合适了。
她心中叨叨着,同时两只手试图轻轻的把他的头推走。
铭河的头顽固的贴了上来。
“师.......傅.......”
铭河似乎是在说梦话,咬字很轻很含糊,和他平日里那股子严谨严苛的劲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辞棉心中微微一动,到底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崽,也太可爱了。
她看着铭河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光洁的小麦色皮肤,随意散开的黑色发丝,看起来水润十分的浅粉色嘴唇.......
辞棉咽了口口水,甩掉了那些非分之想,将小铭河的头向自己的怀中揽揽,接着睡起了觉。
过了一会,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