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只是以为,以师傅的性子,定要安居在闹市处,活在繁华喧闹中。”
辞棉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听到这话仿佛突然回到了上一世。
“或许是最后一仗了,我问你紧不紧张,是问你对于一个新的阶段紧不紧张。”
“什么新阶段?”
“安家在闹市,出门有大酒楼,在集市旁,有茶楼戏馆......”
“是茶馆戏楼。”
“这难道不一样吗?”
“不一样,哪里一样,听先生说书人多人杂才热闹,小茶馆才舒服,听戏得上大场子,有二楼的戏楼才舒服,听着声音也敞亮”
“有茶馆戏楼......没有男子坊。”
“最重要的是和我一起,在这个地方安家,幸福安稳的生活着。”
“你说什么?”
“我说新的生活,新的阶段,和我。”
.......
“师傅?”
辞棉晃神了很久,突然被铭河一句唤回了神。
当时自己对铭河那么心动,也真的想过和他一起安稳的生活。
可是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战死在了战场上。
铭河觉得辞棉看向自己的神情有些变化,仿佛有些哀戚一样。
他舒了口气,以极其温柔平静的语调认真说道。
“无论师傅作何决定,铭河愿意一辈子陪伴师傅。”
话毕他又犹豫了一下。
“如果师傅不希望我出现,我也会继承师傅的功法,收徒将它延续下去......”
铭河真的是个内心无比脆弱,又小心翼翼的孩子。
辞棉总觉得他是个孩子,虽然他已经比辞棉高了很多了,甚至有时候会站在太阳前面为她挡光,那又高又大的影子完完全全的将辞棉遮住,一点都晒不到。
她看着这张脸有些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