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师傅这十余年对待我如同亲生孩子一样,兴旺很是感恩。”
亲生.......孩子?
辞棉打了个冷哆嗦,虽然她已经是个千把岁的神仙了,但是一千岁对神仙来说真的很小。
现在的辞棉看起来和十几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非得说有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还在长身体,总觉得自己变高了?
“行。”
辞棉属实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看着小兴旺那笑嘻嘻美滋滋的样子,心里打寒颤。
招谁惹谁了呢.......
“谢过师傅,徒弟这就出门去买!”
小兴旺蹦蹦跳跳的走了,辞棉在身后嘀咕。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怎么一点都不沉稳。
她刚说完这一句话就看见铭河从门外进来。
救命,让这个二十岁男人的沉稳分给他一点吧,这沉稳的有些过于沉重了。
“铭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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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辞棉在铭河耳朵根旁边叨咕了半天。
“听懂了吗?”
辞棉问完见铭河半天都没有反应,拉远了距离去看,突然发现铭河耳朵根子全都红了。
“耳朵怎么还红了?”
铭河端正了站姿,微微侧身想将那只耳朵从辞棉的视线中移出去,却让辞棉看见他另一只耳朵也红了。
“会,痒。”
他面无表情说道。
辞棉点点头。
“确实,那我下回离远一点说。”
“我不痒。”
?????
很快辞棉就迎来了她生命中第一场鸿门宴,当然我指的是这一世的第一场。
辞棉特地让铭河坐在了自己和兴旺中间,希望让他看清楚这小鳖犊子玩意是不是打算偷偷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