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颤抖的不断擦拭着铭河的脸。
铭河什么都没说,轻轻的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反驳,怎么不骂我咒你,你怎么了?”
“傻瓜,我都夫人......有些事......它是没有办法的。”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
辞棉能感受到,铭河的呼吸越来越费力了,所以她连忙将铭河的头搬在自己的腿上,让他能够平顺一些的呼吸。
“我说......之前,我说......我有礼物要给你。”
铭河本想将手探进怀中,但是废了好些力气都没塞进去。
辞棉会意,连忙将手塞进他的衣领中。
“流氓。”
铭河虚弱但却调笑道,辞棉一下子连哭带笑。
“你是不是骗我,你在这装,吓唬我。”
辞棉哭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铭河冰着脸,好像依旧如同平日一般神气,只是眼睑红红的,脸上也布满了灰尘。
辞棉从他的怀中,掏出了一块红布。
“怎么是布啊,我还以为会是黄金白银什么的呢。”
辞棉哭唧唧道。
一时间铭河哭笑不得,只是身体却只能允许他微微喘息。
“这是......”
铭河的声音越来越小,辞棉只好把耳朵贴在铭河嘴边。
“这是......我们拜堂时,你盖的那个红盖头。”
“当时上面还布满了......蒙汗药,结果你拜完堂......就晕过去了。”
“你把它打开,里面还有.......东西。”
辞棉点点头,连忙打开了布,里面是几张银票。
“这是为你存的......是聘礼。”
“你说一直......想穿一次大红喜服,我本来,我本来......”
铭河说着,却怎么也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