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毛病是吧?”
“喂,我跟你说话呢!”
铭河不愿意张口说话,但是好在也没有愤然离开。
他虽然不太高兴,但依旧慢慢走着,等待辞棉。
一方面是,他也不确定如果自己噌的一下离开了,辞棉能不能找到回营帐的路。
另一方面是,他不想让辞棉在后面费力的追赶他,也害怕她不上来追她,而且确实这个气生的有点突然,不过他不愿意张口明说,觉得吃这种醋过于小气。
现在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这醋吃了该以什么身份去要求她呢?
铭河一路上想了很多,和辞棉走回营帐心情就好了许多。
战时在军营里,书籍资料很匮乏,铭河带着辞棉去找军中随行的大夫,借了所有的医书来,所有的其实也就才三本书。
铭河在营帐中看辞棉认真的翻看书籍,用炭笔写着什么。
他微微的皱起眉头,实话说,有点害怕被这小妮子开的解药药死。
不吃解药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吃了解药就地玩完。
但是因为之前有了以一敌百那次事件,铭河觉得自己应该撇清偏见,多多信任辞棉。
他心中坚定的想着,陪着辞棉研究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后,果然没让铭河失望。
辞棉的医术并不像杀人那样的靠谱。
她尴尬一笑,表示自己会对照毒药配解药,但是现在不知道毒药的配方,而辞棉也并不会把脉,所以完全没有进展。
铭河:......
原来真的有人,是在还没找到龙的时候就开始学屠龙术的。
这么打比方也不是太恰当,更为贴切的应该是说,有一个人不会直立,但是声称自己会跑步。
某种概念上来讲,这好像有点自相矛盾,也有点残废无用,毕竟谁下毒也不会还好心告诉你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