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些干粮和鞭子,每天就拿鞭子在后面抽那些走的慢的。
都是老人和小孩,两批挑走了年纪略微还适中的,剩下的这一批就是老的更老,小的更小了,哪经得住这样折腾。
大家身上都有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干粮,铭河依旧什么都没有。
本来他停下的时候扣点树皮采点野菜吃,后来李兴旺看他可怜就分他些吃的。
再后来就是李兴旺走不动了,铭河就背着他走半天,反正铭河体力好,跟着这一堆老小走自然是不吃力的。
走了第三天,队伍里终于有人挺不住了。
这样不分黑白天的走,别说是这群老人小孩了,就连李留香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
这一天队伍后面就有一老一小生了病了,老的那个本来腿脚就不太好,又挨了几鞭子,连带着这两天有点阴天,一双老腿风湿又脆,走起路来一边哎呦呦的叫,另一边腿噶嘣嘣的响。
小的那个,也就和李兴旺差不多大,不过从小就没离开过家,胆子又小,白胖白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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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走的慢没少挨鞭子打,连吓带累,心理一崩塌人就开始病了,连着发烧不退。
李留香愁得慌,但是没有办法。
“快走,快走,不走就在这就地打死你!”
“所有人,如果我们不能在三十日之后到达军营,谁都别想活!”
铭河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欢出头的人,可是这样走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
不光是这群老幼能不能走到那个地方,或者他们是生是死,受多少伤遭多大罪,这都不是铭河考虑的。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铭河这样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这样一路干走,就算是能将将走到,这沿路的赶路,饥饿,疲惫,也够呛能活着进军营了。
他仔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铭河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虽然五年没见,但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始终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