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个倒了,另一头那个也应声倒了。”
“也对,她要是想跑就让她跑吧,终究也是我们将她掳来的。”
二虎有些欲言又止。
这个情绪在此时这个悲痛的时刻里好像并不该出现。
“其实吧......”
“那个红盖头。”
二虎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红色盖头,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仿佛是有很大的气味,他一闻到眉头就皱了起来。
“三豹,咱咋把她弄过来的你还记得不?”
“用麻袋套过来的。”
“不是,是之前。”
“那不是你准备了个小红手帕,上面浸了点迷魂药,给她捂晕了套进麻袋里。”
二虎的表情有些悲怆无奈。
“对啊,小红手帕。”
铭河怨念的看着二虎。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大哥,的确咱也急需红盖头不是?”
“而且这迷药我也是之前浸的,我寻思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应该也散去了吧......”
三豹:......
铭河:......
这下子还麻烦了起来。
这小丫头醒过来的时候,万一觉得铭河对她做了点什么可怎么办。
原先是拜堂,清醒着突然昏过去了,这听起来就像是一场骗局。
不过当下倒是没什么时间管她。
三个兄弟聚在一起,打算凑凑钱采买棺木,办一场葬礼。
可是没成想谁都不宽裕,虽然每个人都是倾尽所有,也还费力凑了一阵才凑够了钱。
好像有清风吹过,三个少年感觉到丝丝的凉意,不自觉的回过头来,再一看躺在长椅上的黄衣少女已然不见了。
“你看,我就说我那迷药劲过了,她准是自己装昏呢在那。”
二虎突然来了底气,对着三豹和铭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