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直也没暴露,可是多少干的不是正经买卖,官差还是能少见就少见的好。
但是吧......
分明是她来跟踪的我,我哪知道她是从哪个地方跟来的啊。
就算送回去,最多也就送到集市上,到时候要是她还是不认识路......
恐怕就真要作为媳妇留在这破茅屋里了。
铭河一想到这头都大了,表情难免又冷淡了些,没想到他一侧头,就看见辞棉看着他,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还是那种想哭又不敢哭,硬憋着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
我只是搞搞敲诈,顶多就是讹人,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虽说好像卖到青楼或者绑住联系家属......
不行不行,这么干肯定要遭天谴。
铭河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余光注意到辞棉甚至都不看着他哭了,现在缩在原地悄悄地哭。
铭河长这么大,本来就很少接触女孩,更何况是把女孩惹哭了。
所以他此刻虽然板着脸,心里却总是怪怪的。
他伸出手去拽辞棉的袖子,辞棉一惊吓得一抖。
然后铭河看了看辞棉的手,最后翘着秀气的兰花指,在保证尽可能少的碰到辞棉的情况下,让辞棉再次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辞棉看着他摆着一张臭脸,但又小心翼翼翘着兰花指,这副反差把辞棉给逗笑了。
这么扑哧一乐,前头还哗哗流眼泪,差点一个不小心把鼻涕笑出来。
辞棉连忙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因为觉得尴尬,有些脸红怯生生的看着铭河。
这一看,铭河倒是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被细心呵护长起来的花,是和我这种路边野草不一样哈。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稀里糊涂的竟生了些好感出来。
“我送你回去,不过只能送到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