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铭河微微低着头,脸颊上唯一的一点红色来自于眼角,长长的睫毛和发白的嘴唇结合这带着病容棱角分明的脸,有一种破碎但强大的美感。
青裁听着没有说话,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只是这一副扇面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了。
“或许回老家?和表姐在天上做了神仙,却越发喜欢简单的日子了。”
铭河和青裁心里依旧暗暗的揣测着,大殿下放在铭河府上的卧底,离开了也该回到大殿下府上才是。
出人意料的是,裳苏格外坦诚。
她一伸手腕,施法现出了手腕上捆着的傀儡线。
“二位上仙该是在想,裳苏为什么不去昀钦府上。”
“昀钦殿下......我很不喜欢他。”
铭河和青裁很诧异,因为这不像是裳苏说得出来的话。
裳苏说完这话就很头疼,因为随便一想就是昀钦小的时候追着自己,非得癞皮狗一样跟着要一起玩。
铭河和裳苏认识了千年,鲜少听见她这样说话。
青裁甚至都因为这个事情上她的反差,为裳苏增了几分好感。
宝袋里的辞棉还傻乎乎的到处参观呢,小橘都听不下去了。
“祖宗,咱们再不露面,这个女人就把你的心上人都抢走了!”
“啊?”
辞棉有一些疑惑,小橘看着她一脸惆怅。
“算了算了,你也露不了面,我出去!”
小橘扑腾了半天,从宝袋闯了出去。
她化作人形,一落地就指着裳苏鼻子骂。
“少在这惺惺作态了,当时做奸细,和大殿下说辞棉被掳进魔域的不就是你吗?”
“现在在这说自己清高,出淤泥而不染了,还不喜欢昀钦这个人,当时告状的不是你吗!”
裳苏被突然窜出来的一个陌生姑娘一通骂,整个人都稀里糊涂的。
“我不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