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笑,你不该是这样!”
她愤然转身而去,挥挥手喊了一句。
“把她衣服换上,抬进去。”
几个小侍女突然出现,把辞棉的衣裳扒了下来。
辞棉虽然被仙术束缚的不能动,不过衣裳不在束缚范围里。
小侍女给她套上了大红的喜服,又将她的头发用发带束了起来。
喜服是没错,今天是听见有人来提亲,让我嫁给什么念尘......
但这喜服看着像个男人的衣服,又大又肥。
辞棉心中糊涂,不等言语就被这群小侍女嘻笑着推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屋子里静得出奇,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藏在阴暗的一角,微弱的烛火隐隐勾出他的轮廓。
房间只有桌案上点着两根红蜡烛,在侧座椅上坐着一个身穿喜服的男人头上顶着金冠。
他穿的是女人的喜服。
这男人画着浓厚的妆,红的要滴血的嘴唇还有张扬的上挑眼妆,在他身上并不觉得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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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有一种阴阳不辨的美感。
烛火很微弱,好像有人喘一口气那火苗就要颤动一下,连同座椅上那个病怏怏的“新娘子”,也仿佛喘一口大气就要将他吹走一样。
昏黄的房间,身后是侍女的娇笑声。
她们嘻嘻的推搡着辞棉。
“去呀!”
“对啊,快去呀,新郎可等着你呢!”
恍惚间迎亲的音乐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吹吹打打,在这昏暗仅有几人的房间里,有一种诡异的错乱感。
座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伸出了手。
辞棉暗暗的运行着身体的力量,思考自己在不得已时强行冲破禁锢的可能是多少。
侍女们将她带到男人身边,胡乱的给男人盖上盖头,又将辞棉的手塞进一个红带子,将带子连接花球的另一端塞到了男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