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棉显然是被支配了,像是一只暴怒的疯狗,嘴里胡乱喊着杀,杀。
“辞棉,别打了,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辞棉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青裁,一剑砍在了扇子上,却再一次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弹飞。
她偏不信邪,就冲上来砍那扇子,却一次又一次被重伤弹飞。
辞棉吐出一口血,躺在地上动作已经有些迟缓了。
青裁上前控制住了辞棉。
铭河看着满身鲜血的月啸,连忙输入灵气为她疗伤。
“怎么会这样,你难道没带着辞棉去异境云池吗?”
“去了。”
“那现在是,咳咳......”
月啸咳了起来,嘴里都是血液。
她感知到铭河的灵力有一些异常,月啸皱着眉,将铭河一把推开,强行切断了灌进的灵力,
月啸因为重伤,身形有些晃荡,她扶着藤椅,难以置信的看着铭河。
“怪不得,怪不得......”
“铭河,你究竟是谁?”
“你是什么身份,潜入天界做什么!”
????
青裁用仙术将辞棉捆住了,突然一听这话就愣住了。
“铭河怎么了?”
铭河站在原地茫然的看向月啸。
“不知仙君此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或许辞棉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你的灵力有问题。”
铭河和青裁面面相觑。
月啸趔趄的向前走了几步,扶起了昏倒的小橘,将她变回了猫又传输了些灵力。
她抱着猫晃荡的坐回藤椅,手指紧紧的扣在猫毛里,看起来有些紧张。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该是我天界中人。”
铭河想起了自己毫无线索的身世,不知道此事是否与此有关联,但是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