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棉在不远处呆呆地坐着,看着少年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猪兄吗?
年龄不同,身形不同,声音不同,唯一可辩识的脸上充满血污,到底为什么能认出来,可能是因为过于熟悉带来的感觉吧。
小兔子还在这思考着,少年提着刀,刀尖滴着血,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刀尖慢慢的放到了地上,拉扯着地,刺啦刺啦的响着。
辞棉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发现少年站在背阳的一面,阴着脸,狰狞的看着她。
“猪兄?”
少年举起刀来,咬牙准备劈下去。
辞棉刚想逃,少年的身体就倒下了。
……
小兔子将少年赤菁好好的安置在地上,摆了个平整的姿势。
她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能用的小手帕,只好用自己的袖子擦擦少年的脸。
脸上怎么有这么多的血,是迸溅上的?
辞棉擦了擦,擦到额头,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正往外流着血。
他自己也受伤了。
想不到还这么小的赤菁,就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辞棉心里想着,用袖子给他的伤口按住了,希望能止止血。
好像就是个皮外伤,血倒是止住了,但是……
好像袖子被凝血粘住了。
小兔子把少年扶起来,平时靠谱又结实的赤菁,现在看起来脆弱又瘦小,结合到一起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少年很清瘦,现在昏睡着一动不动,像一朵脆弱又干枯的花。
辞棉把他扶起来,其实只是想……把粘住的袖子撤下来。
她小心翼翼的扯着,非常认真细致,因为一用大力气,伤口又要被扯开了。
少年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动作,一言不发的把她推开,袖子连着血痂一起离开皮肉,血又流了下来。
辞棉被他推的一栽歪,少年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