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衣服啊?”
糊涂鬼辞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只在刚醒来的时候觉得冷,之后就再没觉得了。
说不定就是那时身上多了这件衣裳。
她仔细的摸着身上的衣裳,是一件毛边的白色大袄,还连着帽子。
小兔子乖乖的把帽子带上,整只兔都藏在宽厚的大袄里,只有红红的小脸露在外面,其余都是洁净的白。
她融入进了这个世界,又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辞棉决定按照原路返回,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小铃铛。
毕竟除了铃铛,辞棉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找到其他人。
她决定沿着自己的脚印往回走,一回头却发现地上的雪是完好的,什么印记也没有。
小兔子只好按照自己的印象走了。
在一片毫无参照物的纯白世界里走,你能确保自己走的路是对的吗?
谁也不能。
辞棉也不知道,可是除了走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沿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走着,却发现越走风雪越大,寒风像刀割一样打在她的脸上。
辞棉紧紧大袄,继续艰难的向前走着。
如果雪境拦我,是不是证明我走的这个方向是对的?
辞棉自己点了点头,继续踏着寒风向前走去。
风卷起地上的雪,空中满是被吹散的雪片,模糊了前方。
寒冷的天气与四处飘飞的雪碰触到辞棉肉乎乎的脸,丝毫没有留情。
辞棉的脸冻得通红,鼻尖也被冻得毫无知觉。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兔子都已经感到麻木了,风雪却突然停下了。
一切都安静下来,辞棉的脚印逐渐在雪地上显现。
天气甚至温暖了许多,她摘下帽子,看见前面不远方终于有了一个除了雪地的景象。
是一颗树,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