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面给我绑的,你损不损。”
大殿下昀钦没有想到裳苏这么生猛。
裳苏一直也没想到这个传话还能实时转达。
这个情况就属于老板天天都在被下属骂,然后老板很怂,挨骂就挂电话。
这个下属很不满,但也怂,总以为自己电话挂了,自己是偷摸骂的。
这一种奇怪的平衡维持了好多年。
毕竟这个傀儡线结束传话的时候也没有提示音。
......
昀钦在自己殿里,仰着头不让卑微的眼泪流出来。
随后大殿下让人准备了许多姑娘家的衣服首饰,好好的放在了裳苏的必经之路上。
不就是要点员工福利吗,我给就是了。
昀钦面目狰狞看着自己的私房钱又少了一大笔。
......
第二天白天,裳苏端着糕点走到了战神的寝殿前。
“叩叩叩。”裳苏敲敲门,里面无人应。
“上仙,裳苏求见。”
“不见。”屋里冷冰冰的传来两个字。
“......裳苏有要事相商,还求上仙一见。”
屋里头青裁正忙着帮铭河调理身体,听着外面一遍一遍的啰嗦,皱了下眉。
“上仙总不露面也是个麻烦。”
他微微侧目,看见铭河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
青裁知道铭河骄傲惯了,连在他面前也不愿露出多少虚弱伤痛来,就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他一挑鬓间的头发须子,有些狡黠得意的展现出一个笑容来。
“别的不敢说,只是如何应对美丽的姑娘,本殿下若说世间第二,便没人敢说是第一了。”
大蛇神仙铭河正是虚弱的时候,不想在青裁身上多浪费力气,连个表情也不愿意给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垂下眼去,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层疏影来,整个人苍白却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