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快。行军数日有余,终于要到京都了。谁知,城里的百姓一大早就张灯结彩,手持花篮前来迎接。他们都感激钟瀚带领大军打了胜仗,家家欢呼雀跃,面带笑容。
可这样的声势浩荡,却引来了某些人的嫉妒。比如说钱炎生,听见百姓们高喊钟瀚的名字,而没有人在意他,他内心的嫉妒就像爬上藤条的毒虫,狠狠地钻了出来。
“明明主持大局的人是我,主帅也是我,凭什么好事儿都让他钟瀚一个人占了?我呸!那些瞎了眼的粗鄙耶夫!”
钱炎生自觉无趣,便先行一步,径直去了国师莫奎的宅院。
他故意将身上撒上灰尘,撕几个破洞,进了大门。这宅院一眼望去,金碧辉煌,大殿气势磅礴,偏殿精致淡雅,四处凉亭遍布,池塘环绕,脚下皆是青草绵长,身旁尽是鸟语花香,实在是京都中绝对数一数二的宅院。钱炎生刚从西北边境回来,跟这里的环境简直是大相径庭,他不自觉地眼中带光。
一路沿着连廊,在下人的引领下,钱炎生来到了一处凉亭。下人示意他不要作声,因为国师正在一旁闭目养神。就这样,钱炎生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舟车劳顿的他早已经是疲惫不堪,哪知道来这里还要罚站?早知道在自己府上洗个澡,喝喝茶,躺在床上,叫几个婢女按摩着,该多舒服啊!想到这里,钱炎生,忍不住想开口浇醒国师,可是下人又悄悄拦住了他。实在无奈,钱炎生又不敢坐下,只能弓着腰在那里又等了一个时辰。
终于,天色有点暗了。国师莫奎伸了个懒腰,终于醒了。下人用手戳了戳钱炎生,可这时的他早已经睡得酣熟。下人见状,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衫,见他不动,就使劲掐了他一下,钱炎生这才醒了过来。
“谁敢掐我?!谁?!”
钱炎生四处看了一圈,却发现国师莫奎正在盯着自己看。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慌忙整理了一下仪容,拜见国师。
国师正眼没瞧他一眼,喝了口茶,
“你还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