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披上披风下了马车,一时风起,沙尘眯了眼睛,眼泪直流。钟瀚赶紧下车,两手温柔地拖住她的红腮之下,轻轻朝着她的眼睛吹了几下,暖心地将沙子弄干净。陆灵不知如何是好,这男人可真是一往情深,自己也算是有福气,竟然投奔了一个这样的夫君,陆灵不自觉地嘴角一笑。
“你笑了,我就心安了。”
陆灵眼睛瞪着钟瀚,远远地瞟到前方无垠的军营,士兵有条不紊地巡逻,帐篷整齐结实地罗列着,偶尔升起地炊烟算是给这块地方增加了些许暖意。只见一名武将,后面跟着几个护卫兵朝着钟瀚走过来。
“大将军,您终于到了,弟兄们可想你了!”
来的人正是目前军营的最高指挥林勇副将,是朝廷派来专门对付耶律文齐的。但谁知道,刚来就打了败仗,挫了军中锐气,实在是可气,当然也不能全怪他,主要是耶律文齐此人神出鬼没,深谙行军作战的套路,这才让萧国在边境地带能够得以嚣张跋扈。
钟瀚与林勇寒暄几句过后,便动身前往中军帐里。刚打开帐帘,就看到一人正端坐在主坐上饮茶作乐,把酒言欢。此人尖嘴猴腮、獐头鼠目、面目可憎,实属招人烦。
林勇火冒三丈,指着这人大声呵道,
“钱炎生,你给我下来!这里你也敢坐?”
钱炎生撇嘴一笑,背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儿,撅着嘴巴哼哧了几下鼻子,眯着眼睛瞅着钟瀚和陆灵,十分不敬,语气十分不屑,
“怎么?大将军来这打仗,还得携带女眷,真是待遇从优,惬意安然啊!可不比我们这些粗莽之人,孑然一身,岂有美人相陪?只有这烈酒、狂风,沙尘和兵士。这才是真正的沙场点兵,大丈夫该有的做派!我从来都看不上那些自以为是,贪图享乐之辈!”
别说钟瀚,就是陆灵听了这些话语,心里早已经起了火。什么狗屁东西?满嘴污言秽语,还踩低贱踏别人,抬高自己,正是陆灵最最讨厌憎恨之人。可钱炎生根本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