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非常的凌乱,可以说,他好多天没有出门了。
游戏做了一半,卡了进度条,没了资金,帮他做游戏的几个人,都纷纷离职。
演艺圈里,臭名昭著,如今,他走投无路。
当然,没有钱,还有别的原因。
桌面上再没有之前的音乐手稿,或者一些五线乐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杂乱无章,狼藉的塑料袋或者针头。
吴冰趴在桌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正在撕咬他的身体,从虚弱到亢奋,再从亢奋到疯狂,这个过程,只需要十几秒的时间。
他颤抖却又急切的挽起左手的衣袖,随后拿起一只已经反复用过的注射器,找到手臂上的血管,将针头插了进去,随后慢慢的将注射器里的不明液体,推入了手臂中。
吴冰疯狂的抖动着身体,下颌骨开始颤抖,眼睛也失去了焦点。随着针头里的东西推入手臂,他忽然间平静下来,双手紧紧的抓住桌面,指甲与桌面,发出令人不快的声响。
吴冰嘴角有些抽搐,笑了笑,数分钟后,总算平静了下来。
叮……
手机响了一声。
吴冰打开手机一看,是日程的推送。
“下午七点飞机,去海江。”
这是吴冰自己定的日程,而他去海江,当然有明确的目的。
……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二十九日。
可是这一天,我的表现,让叶书涵怀疑,我是不是已经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海江的冬天,说实话比盐靖的狠一些。寒风凛冽,让人觉得刺骨的冰凉。
差不多快零度了吧?反正我们都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这个星期四的晚上,我开车停在医院门口,跟往常一样,等着叶书涵回来。
她又一次的加了一会儿班,出来的时候都差不多八点了,天已经黑了。
我知道她怕黑,所以我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