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今天之前就把行李被子都收拾好吧。”大叔说着,稍微整理了一下我们寝室门口,孙柯洋那货没有带走一双我看起来还不错的旧鞋。
“怎么,这么着急吗?”我问道。
“也不是着急,就是学校规定,让毕业的同学们都把寝室腾出来。”大叔说着,“毕竟你们走了之后,这个寝室又会留给大一的新生。”
我点头说道,“行,我一会儿就开始收拾,谢了。”
听到大叔离开去别的寝室的声音,我想最后在这寝室上躺一会儿,脱了鞋,爬到上铺,躺在了我自己的床上。
特别的安静,是的,今天真的是特别的安静,几乎听不见一点点的声音。
这对于我们这个纯爷们儿的四舍来说,真的太少见了。
我不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不过,在这种时候,难免感叹一下。
四年太快,我特么啥也没学会。
大学老师们都特别迫切的想把自己的知识都交给我们,可惜,一来我脑子容量有限,装不下了,二来,我耳朵也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所以毕业的时候,感觉还那样。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沈涛那货打个电话,结果看见一条沈涛发来的短信。
上面写着,“野娃,给你打电话怎么还呼叫轉移,是不是死了?没死回个话!”
我就想骂人了,“转移”偏偏写成“轉移”,跟我拽繁体字呢?
这货就是个二逼。
我准备给他回个电话,结果还没拨过去,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他给我打过来的,这就叫做默契。
“涛子。”我接通了电话。
“野娃,哪儿呢?”沈涛问道。
“寝室,躺着。”
“还没收拾东西呢?”沈涛问道。
“没有。”我郁闷的问道。
“我跟你说个事儿。”沈涛这话一出来,我就知道没好事儿。说好事儿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