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可是这货死活也不肯。说起来有些可笑,以前我嫌弃他没本事,总把事情搞砸,还想炒了他,结果现在他真的要走,我还有点舍不得,是不是有点贱呢?
陪了我四年的兄弟们,今天结束,可能就要各奔东西了。离别挺忧愁的,那种感觉,觉得很压抑。
“野哥干嘛呢!快点!”杨清大喊一声,看我站在一旁发愣,急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给我们照相的摄影师有点生气了,我快步走了上去。
站在了教学楼的外面。
“把学士帽扶正,戴得跟二流子似的干嘛?”摄影师骂道。
我赶紧伸手扶了扶帽子。
何健站在一旁,朝我笑着。他每次都这样,那一脸的笑容让我恨不得上去抽他两耳光。你做了好事,犯了错误,重逢也好,分别也好,都是一副和蔼的笑容。
“邹野站好,别人不好照。”何健还是忘不了嘱咐两句。
“不用说我也知道。”而我,也习惯顶一句嘴,其实打心底里,并没有想要顶他,这就叫抬杠。
“野哥,给你点个赞,挺帅!”孙柯洋站在旁边,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货夸人,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咔擦。
我看见摄影师的闪光灯闪烁了一下,“等一下,再来两张。”
盐靖的初夏,就是爱起一点小风,当两股微风对流而来的时候,地上掀起了一阵微弱的“龙卷风”,把地上的一片还算新绿色的树叶,卷上了半空。
我抬眼看去,看它在空中起舞,随后又飘落了下来。
“看镜头,看哪呢?”摄影师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不过我,却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当这股微风散开,微微的卷动着一个少女的头发时,这一片碧绿色的树叶,从她的脸庞飘落。
少女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深邃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