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张奚语一把给我拧起来。
“哎哟!”我特么被迫站起来,“啥意思啊,你要收了我的魂魄额?”
“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然后再喝你的血!”张奚语骂道。
“别!松手!”我急了,小样,老虎不发威,当我小病猫?大喊一声,“呔!妖怪!快快松手!”
“妖怪!你才妖怪!想死了是吧?”张奚语骂道。
“快点,松手!”
“不松!”
“那你说,你怎么才能松手?”我问道。
“你放我鸽子,关键时候躲草丛里,还好意思让我放手?”
“姐,我耳朵快掉了,真的。”我无语了,这手上擦了502啊,怎么都拨不掉。这丫头软硬不吃,我能怎么办?
拧了半天,这才松开手,说道,“算了,手酸了。”
理由如此简单。
我摸了摸耳朵,红通通的。
看张奚语气呼呼的走在了前面,我这才跟上去问道,“语姐,咋的了,你跟梁西西……”
张奚语叹息一声,转头看着我,“你跟梁西西熟吗?”
“还行吧,认识挺多年了。”我回答。
“看来你跟她关系还不错,早知道不叫你了,免得看你怂样。”
“大家都一个学校的,何必呢?”我说道。
“是,我就想让她帮我个忙,她也不肯。”
“啥忙?”我追问。
张奚语叹息一声,忽然转头看着我,说道,“我爸判刑了。”
这丫头语出惊人,问道,“判下来了,多久?”
“三年。”张奚语挺失落的。
“三年?这……”我愣了一下。
“我爸根本就没罪,我有证据的。”张奚语说道,“我托梁西西帮我,她不帮忙。”
“她能帮你什么忙?”我问道。
“就让她帮我递个证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