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这样,你差我那十二块三,我给你打个折,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想收买我?”
“什么收买,这词儿多难听,应该叫贿赂。”杨清说道。
这更难听。
“说吧,总共就差你十二块钱,这折怎么打?”我倒是有些好奇。
“说明白点,你差我的是十二块三,我看咱们兄弟一场,零头就给你抹了,你就还十二块吧,咱们两清了。”
我差点骂出声来,“你丫也太抠了吧?能有点诚意不?”
见我不满意,杨清咬了咬牙,“行吧,咱们好歹都是朋友,你开个价吧。”
刘哲这时忽然发话了,“我看,这十二块钱就算了吧,你看咱们野哥,一身正气,英俊潇洒,你天天找人要那么点钱,好意思么?”
我拍了拍桌子,“看看,刘学霸说的多像人话!”
我就是不明白,为啥他忽然拍起我的马屁来了。
铁公鸡上的毛,哪能那么容易拔得下来?要不是早上做了亏心事,杨清能考虑这个选项吗?
“就是,咱们野哥多帅,你跟着野哥混,以后有你肉吃。”
孙柯洋也起哄。
“这样吧,我再给你打个折,十块,最低了。”
“我擦,友尽。”我真是无语了。
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看这帮哥们儿也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打算再继续为难他们,现在我就纠结一件事儿。
“算了,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我现在就他妈想知道,早上谁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生疼。”
杨清嘭的一下拍桌子上,吓得我一跳,“谁敢踢咱们野哥!”
孙柯洋也不甘示弱,猛地站起身来,“没错!谁敢踢野哥,我孙柯洋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得得得,你们俩别拍马屁了,我就问你们看见没。”
“没看见。”我问完,两哥们儿就冷场了。
“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