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撕破了脸皮,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遇上,都是彼此的对手。
江篱不会让她好过,毕竟是因为她的破坏,这具身体的主人才会死的凄惨。
金九娘同样也不会放过江篱,毕竟这个姑娘知道的太多,必须死才能免除后患之忧。
司夜不是从宴会舞厅的方向走过来的,这个细微的动作,江篱已经观察到了。
那么他肯定是有点问题,江篱现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司夜,如果他也参与这件事情。
司夜的身上可以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只要自己看的仔细,那么结果可以会有的。
“司少爷这话说的过了,是你的妹妹先诬陷我的妻子在先,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恐吓这种事情,迟某人可做不来,我更喜欢当着面的给对方一个教训。”迟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自己有权利,说话就是如此的豪横,在场的这些青年男女还真的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的。
钺城的老大就是迟州,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有是你们可抵抗的。
“迟少帅那么聪明的人,肯定可以明察秋毫的,这中间到底是把这些毒物引过来,我想很快就有结果的。”
双方都觉得是对方干的,可是谁也拿不出实际有用的证据,这不就是把情况卡在这个位置上来。
“金九娘是司府的客人吧,这一出好戏,可不就是司少爷和司小姐自己自导自演的。”
被司琪诬陷的江篱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一开始就是石破天惊的感觉,能说出这样的结论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司夜盯着她,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她说了那么多有什么用。
“司少爷,你身上的这一点血迹是哪里来的?”
江篱忽然就走上前几步,手指正好就落在他裤摆的一角。
这个角度,就是司夜自己本人也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