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州脸上的那点笑意怎么看都有些流里流气的。
这大约就是他自己的本性了。
江篱冷哼一声,却不接他的话茬,自己都说了,让他自重的话,结果他是连耳朵都没有听进去。
既然他现在就想办了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她在翻个身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件利器,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怎么一点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是到了江篱的手里,就已经足够了,
江篱现在很庆幸江家父母对这个闺女还算是个好的,给了不少陪嫁的首饰。
她头上就有一些装饰品,江篱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从自己漆黑如瀑的盘起的长发上面取下了一只金色簪子。
造型十分的简单地方,可是这样的首饰在江篱的手里可以跟匕首比拟的。
利器原本就胜在不需要那么的繁琐华丽,能用的都是好利器。
在江篱这里,她更加注重的就是这些东西的实用性,好看就免了,她不是来享福的。
而是帮这些女配完成她们的心愿。
可见到死都没有达成的遗愿,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里就不是来吃喝玩乐那么简单了。
江篱自己也是有点小经验了,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她肯定是会把握自己的最佳的时机。
迟州想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下手,那么同归于尽什么的,也不是江篱做不出来的。
江篱握着簪子的手在这个时候微微的收紧,只是下一刻,还没等江篱警惕迟州的出手。
她觉得自己的手腕似乎被针扎了一样的触痛了一下。
这个感觉就从江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以为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产生的一种幻觉。
可是接下来的痛楚却结结实实的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这一次,她知道这不是她的幻觉的。
是自己的手腕有什么黑色的线条一闪而过,这跟她之前见过的东西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