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深吸一口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江篱站起身,手已经抓到了那壶酒,她下意识的就觉得下一刻可能就是有危险逼近。
自己手无寸铁的样子,估计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
“新娘子这是在恼我没有出现在婚宴上面了吗?”一道调笑轻蔑的男人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而后就是一个有着手里提着酒罐子浑身有些酒气的青年大踏步就走了进来。
这里只有烛光,江篱已经盯着门口的位置看过去了,饶是她的眼睛视力很好。
那也得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才能看清楚来人的样貌。
剑眉星目,青年的五官十分的阳刚和立体,眉眼之间似乎有隐隐戾气。
只是他的一只眼睛似乎没有眸光,暗沉的可怕。
他的出现并没有让这间屋子充满暖意,反而更加的阴沉了下去。
江篱自己握着拳头努力的让自己看着十分的镇定,“你是迟州。”他能说出之前的那番话。
意思就是他是这座府邸的男主人,江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的。
谁还能如此放诞不羁的拿着酒瓶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除了是这座府邸的男主人,她有点不明白的地方,就是迟州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出现。
等他完全踏入这个房间的时候,江篱原本的镇定暂时少了一分。
他穿着的自然不是跟自己配套的大红色新郎官的喜服,可是在他的衣摆的地方却赫然有一些半干涸的血迹。
江篱不知道这些血迹是谁的,是迟州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无论是哪一种,对江篱来说,这个男人都是十分有危险的潜在因素。
面对这样一个充满谜团而且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的青年,江篱此刻压根不敢大意对付了。
“我可是你的夫君,谁也许你直呼我的名字的,这点规矩江府没有教你如何服侍本少帅的。”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