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没闲着,东拉西扯聊了一堆鸡毛蒜皮,谁家孩子考上技校啦、谁家修了自来水啦、前两天下暴雨积水没过脚脖子啦……
杨锐耳朵听着,心早飘远了。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都没往心里搁。
十几分钟不到,人已站在95号大杂院门口。
院里人是少了,可地面扫得亮堂,墙根没一根草刺儿,连晾衣绳都绷得笔直。
刚跨进院门,王主任忽然顿住脚,长长叹一口气:
“哎……前两天,监狱来人了。”
“说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几个,在里面表现挺积极,认错态度好,都减了一年刑。”
“还有,易中海前脚出狱,后脚就倒了,送医院抢救,命是抢回来了,但身子骨垮得差不多了。”
杨锐早猜到这结果,可真听清“减刑一年”四个字,眉心还是狠狠一跳。
便宜他们了。
这种人,就该蹲到底。
要不是规矩压着,他真想当面啐一口。
但这是监狱定的事,他再不痛快,也不能插手。
杨锐没接话,只转头朝后院走,蔡阿财赶紧跟上。
这次分的屋,就在刘海中以前住过的隔壁。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凳,再加个旧木柜,刚好够蔡阿财一个人安身。
王主任带完人,抬手看眼手表,说了句:
“天快擦黑了,我那边还有会,先撤了啊!”
“哦,对了,往后你在院里碰上难处,随时来找我,别见外!”
蔡阿财望着王主任那张热乎乎的脸,忙不迭点头:
“好嘞!谢谢王主任!”
“客气啥!”
话音一落,王主任摆摆手,转身就走。
等脚步声远了,蔡阿财才悄悄抬眼,试探着问:
“杨大哥……你以前也在这个院里住过?”
杨锐没急着答,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