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已经攥紧他手掌，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都带着笑意：“你想怎么收，我就怎么给。”

“只要你开口，我全听。”

“哪怕你要把我拆了拼回去，我也乐意！”

杨锐当场怔住，心头一震。

这丫头啥时候胆子这么野了？

可抬眼一看，她还是那副干净透亮的模样，睫毛扑闪扑闪的，偏偏话里全是火苗子，烧得人心里痒痒。

他低声一笑：“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杨莺莺不接茬，只把下巴一扬，鼻尖朝天，嘴角却偷偷翘得老高。

联欢晚会散场后，大伙儿麻利收拾完场地，三三两两结伴回宾馆。

丁秋楠、杨锐和杨莺莺三人不同路，也没跟着大部队走。

刚走到宾馆门口，就听见一堆人围在大厅角落热聊，七嘴八舌的。

“听说没？崔大可和刘青今儿让人堵街上了，直接撂倒，躺地上起不来！”

“可不是嘛！不过讲真，活该！”

“就前两天我去刘青肉摊买半斤五花，回家一称，少了整整三两！我拎着肉回去理论，他倒打一耙，说我偷割一块走！”

“我也是！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他坑了……这种人，断子绝孙都不冤！”

丁秋楠听着，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呵，居然让他们躲那儿去了？”

“可惜，白糟蹋几颗好药。”

杨锐轻笑一声：“挺好。”

“本来还嫌‘不能人事’太轻了呢。”

“这下倒巧，他们挨了打，身子骨虚了，药效反而更疯。”

“那玩意儿认体质：体格硬朗，就彻底凉凉；要是虚得厉害，见着雌性就想扑，但腿软手抖，只能干瞪眼，想干啥，干不了。”

丁秋楠听完，“啪”地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杨锐摇摇头，笑意淡而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