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而是:谁死,谁活。
答案根本不用琢磨:命只有一条,当然是自己先活下来。
几个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没吭声,直接点头。
“行!”
“您放一百个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杨锐看着他们拍胸脯的架势,轻轻扯了下嘴角。
“好!”
“别拖,现在就走!”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去,“我要是发现你们耍滑头、阳奉阴违……死的就是你们。”
“绝对不敢!真不敢!”
话音刚落,几人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窜出了视野。
丁秋楠盯着他们仓皇逃走的背影,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等他们彻底看不见了,她才快步凑到杨锐身边,压低声音问:
“杨大哥……你说,他们今天能倒戈捅崔大可一刀,
可万一崔大可随便哄两句,又把他们拉回去了呢?
咱们这趟不是白来?要不……咱连夜回京吧?”
她话音刚落,后头几个医护人员立刻跟着点头:
“对对对!这种墙头草,信一次,下次照样反水!”
“钱一砸过来,骨头都能软成面条,再被他们找上门,咱们连跑都来不及!”
“联欢晚会咱别在这儿办了,回宾馆收拾行李,今晚就走!”
“我也赞成!”
杨锐摆摆手,笑得挺轻松:
“哎哟,慌啥?”
“该吃吃,该喝喝!”
“有我在,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喽啰,翻不出浪花。”
说完,他慢悠悠踱到篝火边,麻利地翻起烤串来。
可姑娘们心里还是打鼓,她们既不会打架,也没练过身手。
真动起手来,连椅子腿都抡不利索,咋办?
杨锐瞧见她们眼神飘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