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眨眨眼,忽然笑开,把脸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软又亮:
“我不图别的。”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别的,我能一起担着。”“你别瞎操心,我跟她们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杨莺莺嘴上说得干脆,心里却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有点发闷。
可这闷劲儿没过三秒,她自己就给捋顺了。
这些事儿,她早就在心里翻来覆去想透了,连边角都理得清清楚楚。
所以当杨锐又一次提起时,她一点没打磕巴,坦坦荡荡就应下了。
杨锐盯着她那双亮晶晶、不掺假的眼睛,嘴角一松,笑了。
“行。”
“那咱这就去见你爸。”
杨莺莺点点头,干脆利落。
杨锐见她这么爽快,也没再磨叽,钥匙一拧,车子“嗡”一声就蹿了出去,直奔商场。
买齐东西后,他照着杨莺莺指的路,把车拐进一条老胡同。
街坊们正坐在门口嗑瓜子、摇蒲扇,一瞧见杨莺莺从那辆高大威猛的吉普车上跳下来,胳膊还亲亲热热地挽着杨锐,立马围上来打趣:
“莺莺哎——这小伙子谁啊?”
“对嘛!以前可没见过你带人回来,莫不是对象?”
“嘿哟,一看就般配!俊小伙配俏姑娘!”
杨莺莺脸“腾”一下红到耳根,但没吭声,只把杨锐的手臂搂得更紧些,低着头,一步不落地进了院门。
屋里,杨兴国正慢悠悠沏茶,听见动静一抬头,赶紧放下紫砂壶站起来:“李风?你们咋一块回来了?”
杨锐没急着答话,先把手里几个沉甸甸的礼盒往八仙桌上一放。
杨兴国扫了一眼:整套青瓷茶具、两瓶洋酒、还有个红绸包着的收音机……心里“咯噔”一下,差不多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没点破,只默默洗了只杯子,倒满滚烫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