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摆摆手:
“不用费这劲儿。”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人带走就行,别耽误工夫。”
见他语气坚决,俩警察也不再多劝,干脆利落地架起那俩人,一前一后押进了派出所。
人刚走远,杨锐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挺直腰板、眼神清亮的服务员,笑着问:
“你叫啥名儿?”
小伙子明显一愣,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赶紧答:
“蔡阿财。”
“蔡阿财?”杨锐把名字念了一遍,又问:
“想去京城上班不?”
蔡阿财脑子“嗡”一下——心口“咚咚”跳得发慌。
实话说,哪能不想?
听老乡讲过,那儿楼比山高、车比河密,工资翻倍还包吃住,连电冰箱、洗衣机都是家家户户摆着玩的。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自己浇了一盆凉水:
自己啥学历?啥关系?连进京火车票都买不上,更别说落脚、吃饭、交户口……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着说:
“想?有啥用啊!”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热腾腾的菜上来了:
“同志,您的菜齐了,趁热吃!”
刚放下盘子转身要走,杨锐又开口了:
“真想去,我来办。”
“住处、工作,全包。”
“给你安排进东来顺、全聚德这类大馆子,正经编制,五险一金,不糊弄。”
这条件太实在了,蔡阿财脑子都没过,人已经点头如捣蒜:
“真……真能行?”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他小声问,手心全是汗——听人说,进京光盖章就得跑七八个部门,手续厚得能当枕头。
杨锐笑了笑,神色轻松:
“不麻烦。”
对他来说,就是打个